五分鐘後,維爾利特將西格林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白銀低階戰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這段時間,好好照顧你哥哥。”
“是,軍團長。”
離開營帳後,維爾利特徑直朝軍團指揮部營帳走去。
在下達偵查這條命令之前,他還疑惑拉斐爾閣下為何會這樣做。
現在看來,老將不愧是老將,僅從一些歷史古書中就發現了一些可疑地點。
關於敵軍的數量,需要進一步去探查。
除此之外,對於靠近白暮行省周邊幾個行省也要派人去偵查,是否存在敵軍集結現象,以掌握最新狀況。
回到營帳後,維爾利特將自己所知道的資訊全部講述了出來。
克羅瓦聞言,臉上露出些許震驚之色,不由得轉頭看向拉斐爾。
而作為真正的始作俑者,拉斐爾卻表現得很平靜,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
“拉斐爾大人,接下來您想怎麼做?”
“以巴託斯城為中心,將這個土著王國能吸引來的有生力量都吸引過來,一舉殲滅。”
“也就是說,您想要將巴託斯城變成奧克拉王國西部地區的放血地。”維爾利特沉吟一番後,開口說道。
“但憑藉我們第七軍團,肯定無法完成這一戰略。”克羅瓦臉上帶著嚴肅的神色,開口說道。
“所以接下來直接上報,看看咱們這位第一兵團的統帥想不想打這場會戰。”
“我明白了。”維爾利特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對了,不要出現我的名字。”拉斐爾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維爾利特與克羅瓦兩人,面色平靜的說道,“記住,這是你們兩個的戰略構想。”
“這個”
“可是”
“沒有什麼這個可是,就按照我說的做。”
說完之後,也不等維爾利特與克羅瓦回應,徑直離開營帳。
營帳帷幕慢慢歸於平靜,營帳內一片寂靜。
兩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說到:“你是不是和拉斐爾大人他”
剎那間,兩人同時停了下來,盯著對方。
“我先來問,我親愛的軍團長,你是不是拉斐爾大人的私生子。”
聽到克羅瓦的詢問,維爾利特滿臉驚愕,搖著頭說道:“不是,我要是拉斐爾大人的私生子,也不可能在這裡。”
“至於為何能當軍團長,大概有兩個因素,一是因為伊利西斯大人的守護騎士只有兩位成就魂意階位,沒有足夠多的心腹,二是我足夠聽話,所以就從主上十二位守護騎士之中脫穎而出,成為了這個軍團的軍團長。”
“所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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