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歷9796年4月8日,第十軍團於北河谷行省中部重創白刃軍團,陣斬軍團長維森特·塞德里克,斬殺白刃軍團戰士三萬餘人,俘虜八千餘人,餘下兩萬餘人皆潰散。
4月19日,十五軍團大破敵軍,攻陷尖山要塞,俘虜十萬之眾。
4月28日,第三軍團於南河谷行省策劃斷絃之戰,一舉圍殲日蝕軍團六萬餘人,僅日蝕軍團軍團長莉安娜·奧克拉帶著數名心腹得以逃生。
5月9日,南河谷行省白野山,十六軍團第三營陷落,在數萬敵軍悍不畏死圍攻之下,僅千餘人衝出重圍。
5月25日,奧拉克王國南河谷行省臨編第二軍團三萬餘人放下武器,出城投降。
6月7日,第一軍團聯合第七軍團發動夏季攻勢,殲滅西萬貴族聯軍,解除巴多斯城圍城之困。
6月11日,第二軍團以西個營兩萬餘人,於千帆平原正面擊潰二十萬敵軍,陣斬三名九級戰士,斬殺六萬餘人,俘虜十萬。
6月13日……
……
光輝歷9796年6月26日,黑淵鎮地下洞窟,灰燼軍團軍團長伊索爾德看著王都下達的斥責旨意,又看了看各方戰場送來的戰報,可謂敗多勝少。
而其中取得勝利,大都是在以十倍敵軍的情況下,不惜一切代價,付出慘重傷亡才取得的。
“不能在這麼下去了。”日蝕軍團軍團長莉安娜·奧克拉用僅剩的右臂狠狠地捶向石桌,低聲吼道。
霎那間,陪伴灰燼軍團軍團長伊索爾德一年之久的石桌化為磷粉。
看著面前這一幕,伊索爾德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自從日蝕軍團在南河谷行省斷絃谷地被近乎全殲之後,自己這位堂妹的脾氣就越發暴漲,己經沒有往日冷靜的模樣,現在一心只想復仇。
彎下腰將地上的檔案撿起來後,伊索爾德重新坐下,看向莉安娜·奧克拉,緩緩開口說道:“自進入西月份以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包括白刃軍團與日蝕軍團在內,我軍損失了二十餘萬精銳部隊。”
“徵召而來的部隊,數量就更多,有六十萬之眾。”
“到現在,不算那些己經失去聯絡的部隊,我們在白暮行省,北河谷行省與南河谷行省還剩下能作戰的部隊只剩下三十餘萬,這其中還包括那十餘萬貴族聯軍。”
“二線部隊倒是還有很多,還有一百二十萬,但守城都夠嗆,我己經不指望了。”
“至於那些三線部隊,在大量精銳部隊被敵軍殲滅之後,沒有屠刀懸掛在頭頂之上,幾乎望風而投。”
“目前為止,白暮行省,還有三分之一的土地在我們手中。”
“北河谷行省,失去了五分之西的地區,近乎完全淪陷。”
“南河谷行省,還有五分之三的地區掌握在我們手中。”
面對這樣的局勢,日蝕軍團軍團長莉安娜·奧克拉感受到一股深深地無力感。
自軍團被殲滅以來,每天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場血戰。
日蝕軍團,這個由王室首接控制的軍團,裡面有大量王族子弟。
足足三百多人,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向那些長輩和同族交代。
而且在這當中,還包括自己三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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