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歷9811年10月15日,賽拉菲塔音王國東洛炎行省西部邊境要塞卡瑞亞要塞,一處哨站內,兩名賽拉菲塔音王國士兵正靠牆而站,嘴裡打著哈欠。
近些年衝突烈度驟降,許多哨站己經形同虛設。
加之森林被大面積砍伐,視野極其廣闊,敵人想要在這種情況下集結大軍基本上不可能。
哨站內部,三十多名士兵聚集在幾張長桌旁,進行賭博。
“壓大。”
“壓小,壓下。”
一張靠近入口的長桌旁,上面堆滿了銅幣和銀幣,八名士兵看著中間的瓷碗,雙目赤紅,神情激動的吼道。
今日發了軍餉,他們才會賭的如此之大。
要是往日,最多賭幾個銅幣。
“開,快開!”
“贏了,老子贏了。”
一名赤裸著上半身的光頭壯漢大聲吼道,伸手就要將賭桌上的銅幣和銀幣收攏到自己面前。
突然之間,一顆頭顱落在賭桌上,徑首滾到壯漢面前,視線與之相對。
“這……”
霎那間,長桌旁的九人腦袋與身體分離,金錢隨意灑落在地上。
其他三張長座旁,二十三名士兵透露同樣與身體分離,死在了他們心情最興奮的時候。
沒過多久,一名白銀高階刺客從哨站二樓走了下來,手裡還拎著三顆死不瞑目的腦袋。
隨手丟在地上,看著滿地的屍體,白銀高階此刻從懷中取出一份檔案,在第一百六十七座哨站的位置上打上了一個差,隨後將其收了起來,看向西名下屬,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手勢。
五人當即隱入黑暗中,朝著下一座哨站抹去。
此時此刻,這一幕正發生在卡瑞亞要塞外圍哨站內。
安格斯一次性出動了三百多名白銀刺客,準備在天亮之前將卡瑞亞要塞內守軍放在外面的耳朵與眼睛全部清理乾淨。
凌晨三點,陸續收到前方傳回來的訊息後,安格斯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遠方,開口命令道:“多修斯將軍,今天落日之前,我要看到軍旗插在卡瑞亞要塞最高處。”
“是。”
多修斯右手握拳,捶向左胸,應聲答道,隨後帶著衛士離去,準備親自指揮這場攻城戰。
……
卡瑞亞要塞內,一間亮著燈光的房間內,一名老者站起身來,來到床邊站了一會兒後,心中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今日有事會發生。
“將軍。”
房門開啟,兩名衛士看著走出來的身影,俯身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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