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政務大殿內,“奧列烏斯”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
“陛下,白玫公爵到了。”
聽到衛士的話,“奧列烏斯”睜開雙眼,緩緩開口說道:“請她進來。”
“是。”
片刻功夫後,白玫公爵艾莉絲娜進入王宮政務大殿,對著坐在上位的奧列烏斯行了一禮。
可在彎腰之時,卻瞥見了那柄放在長桌上的長劍。
與記憶中的景象一對應,內心有了一種大膽的想法,猛地抬頭看去,果然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這位陛下,骨子裡是信奉血脈為貴,以先祖榮耀為自己人生信條,力圖恢復奧克拉王國疆域,滅亡帕拉姆布里亞王國。
因此,平日總是保持一副不怒自威。
一百多年來,她就沒有在這位陛下臉上看到過其他臉色。
但是此刻,氣息內斂,眼神中帶著不明意味,身形有些慵懶,不再拘泥於所謂王室禮儀。
在結合這柄與記憶中描述一致紅淵劍,不難猜出這位陛下去幹了什麼事。
坐在王位上的“奧列烏斯”看到面前這位臉色幾經變換的女人,不由得露出溫和的笑容,開口問道:“白玫公爵,為何這樣看著吾?”
艾莉絲娜聞言,深吸一口氣,隨即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恭敬道:“拜見羅斯陛下。”
聽到這個名字,“奧列烏斯”臉上露出些許惆悵之色。
“你僅憑一把劍,就敢確定我的身份?”
“敢。”
聽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後,“奧列烏斯”臉上神色沒有什麼變化,虛抬右手,將其攙扶了起來。
“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王都?”
正在準備說辭的艾莉絲娜臉上瞬間凝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沒有惡意。”
聲音平靜,不帶威壓,只是陳述。
與此同時,“奧列烏斯”的容貌開始變化,短短幾秒鐘,一名令艾莉絲娜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出現在王位上。
青年抬起手,召喚出一面鏡子,看著上面自己的面容,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艾莉絲娜看著這張比樹立在王都中央廣場上高達百米的先王雕像還要清晰的面容,內心不由得浮現出一種想要臣服的舉動。
但在下一刻,極致的冷靜便將這一舉動衝散。
奧克拉王國這艘船己經要沉了,現在哪怕是先王復生,也改變不了這種局面。
對於開創奧克拉王國的初代國王,她內心很尊敬,但要讓她拿著自己的基業去給奧克拉王國陪葬,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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