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下次您還坐我的牛車的話,我再跟您講這些。”
“好。”
卡萊雅微微點了點頭,看著老者與牛車遠去後,收回目光,向村內走去。
說是村莊,其實己經算得上一座小城。
人口不少,有三千多人。
但情況相比於之前那座城市,又好少了不少,青壯年男性明顯多了很多。
步行數百步後,卡萊雅來到一座酒館。
推開大門,向內看去,佈局很簡單,十幾張木桌散落在大廳裡,桌面上殘留著蠟燭白痕。
正值夏日時分,靠牆的爐火燒得並沒有多大,僅僅達到了暖酒的程度。
吧檯後的獨眼男子正擦拭著一隻木杯,聽見門響,抬起眼皮瞥了一眼,看到來人是一位流浪法師後,又低下頭繼續忙碌自己的事務。
走進酒館,卡萊雅來到吧檯前,看著上面的選單,字寫的很工整。
“來一杯大麥酒,再來一份烤麵包,再要一個房間。”
“大麥酒十五銅幣一杯,烤麵包三銅幣一份,一個房間一晚六銅幣,一共二十西枚銅幣。”
聽到獨眼男子報出選單,卡萊雅從剛才老者給的那串銅幣中數出二十西枚銅幣,擺放在桌上。
“請稍等。”
卡萊雅點了點頭,來到角落坐下,將法杖靠在牆上,安靜等待自己的食物。
沒過多久,一名裹著頭巾的婦人從廚房內走出來,將大麥酒和烤麵包放在卡萊雅的面前:“請慢用。”
“謝謝。”
端起大麥酒,淺嘗一口,酒香很濃郁,並沒有摻水,在拿起一塊烤麵包,咬下一口,慢慢咀嚼,帶著一股果香。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酒館內逐漸熱鬧了起來。
卡萊雅坐在角落,默默傾聽這些人交流的話題,從底層人開始,由小到大,逐漸構建她這座領地的認知。
“我兒子寫信回來說,領主大人準備將今年農業稅免了。”
“又要免?”一名穿著布衣的壯漢將酒杯用力放在桌上,忍不住說道,“從光輝歷9794年開始,都己經免了七年了,要是加上今年,這都八年了。”
一名老者慢慢放下酒杯,緩緩開口說道,“再這樣下去,我們這些農夫都快成為祈星領的蛀蟲了。”
“老帕爾,你三個兒子都在軍中,這樣你都說自己是蛀蟲,那我們這些人又算是什麼,祈星領的無用物嗎?”一名消瘦的青年見狀,忍不住說道。
“可惜我的天賦不行,要是在三十歲前成為青銅低階戰士,我高低還在軍中,現在只能在這裡種地。”一名光頭男子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聽說城裡有很多官員被調走,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要開始搬遷了。”
“不知道。”一名青年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現在只關心什麼時候徵兵,我想參軍,不想在這裡混日子。”
”。勝不無戰人大主領願,人大主領護庇神命生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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