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又道,“至於貼身的……只要我在家,我來給你洗。”
葉靜姝啐他一口:“誰要你動手,我自己洗。”
徐淮璋卻不管,將兩人換下的外衣和床單團了團,丟進洗衣機裡,加好水,啟動了洗衣機。
回到兩人房間裡的衛生間,徐淮璋首接開始準備洗內衣。
葉靜姝拉住他胳膊,堅持道:“我自己來就行,這個……不用你。”
徐淮璋擺出一家之主的派頭,混不吝地說:“我才是一家之主,家務分工,我說了算。”
他半摟半抱地將她往書桌方向帶,“你這雙手啊,是拿繡花針的,是畫稿子的,可不是用來搓肥皂泡的。以後家裡的粗活累活,都不許你碰。你就安心練習你的繡工,準備考核。家務,我來。”
他將她按在椅子上,又轉身拿出她那藤編笸籮,放在她面前。
接著拉開五斗櫥另一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好些顏色各異的繡線和幾塊質地優良的絲綢、軟緞。
“看,我都給你準備好了。這兒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還有大件的繡架、繃子,都放在咱們新房那邊的書房裡了。等再過些日子,新房那邊徹底通風散味,傢俱也都弄妥了,咱們就搬過去。”
葉靜姝看著他準備的那些東西,心裡又甜又軟。
這時又想起枕頭底下那個信封,忙問:“對了,你換床單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牛皮紙信封?媽給的。”
“看到了,”徐淮璋走到梳妝檯前,拉開一個小抽屜,“放這兒了。怎麼?”
“那是媽給的,說讓咱們留著置辦新家東西的。你……要用嗎?”
葉靜姝問得認真。
徐淮璋走回她身邊,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拇指摩挲著她的手指。
“我媽肯定說了讓你自己保管,對吧?你怎麼還跟我說這個?” 他眼裡含著笑,還有被她這份坦誠取悅了的亮光。
“我們都結婚了呀,” 葉靜姝看著他,眼神清澈,“我怎麼能瞞著你呢?”
徐淮璋低下頭,帶著近乎呢喃的認真:“真乖…以後也要這樣,什麼事都不要瞞著我,知道嗎?”
真奇怪,葉靜姝想。
告訴他,明明是很小、很正常的事情呀。
葉靜姝只當是夫妻間的坦誠,順從地點點頭:“當然不會瞞著你啊。”
“嗯,我老婆好乖。”
徐淮璋像是得到滿意的答案,獎勵似的親了親她的唇,也不知道這獎勵到底是為了她的“乖”,還是為了他自己那點被滿足的私心。
葉靜姝氣息微亂,臉頰緋紅,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
徐淮璋順勢退開一點,從書桌帶鎖的抽屜裡取出一個鐵皮盒子,放到她面前。
“開啟看看。”
葉靜姝開啟盒子,裡面有幾本存摺,一疊現金,還有糧票、布票、工業券、僑匯券之類的票證。
。了大睜微微睛眼,時字數的面上到看,開翻摺存起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