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負荊請罪,他跑去衛生間擰了溼毛巾過來,給她擦拭額角和頸間沁出的細汗,又拿起梳子,站在她身後,將她被他弄亂的長髮理順。
葉靜姝坐到梳妝鏡前,自己接手,將烏黑的長髮分成兩股,在耳側編成兩條麻花辮,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用一根銀簪固定住。
她微微側頭調整發簪的角度,脖頸與肩頸的曲線完全展露出來,窈窕玲瓏,無一處不精緻。
在暮色漸濃的光線下,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徐淮璋一首站在她身後,目光流連在她身上。
他老婆怎麼這麼好看,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心。
眉眼如畫,氣質沉靜,因為方才的親暱還殘留著些許嫵媚,美得讓他心頭髮緊,又生出強烈的...獨佔欲。
這是他的妻子,只屬於他一個人,他不想讓別的人看到她這幅模樣...
“老婆……” 他開口,話到嘴邊卻打了個轉。他想說“要不我們在房裡吃”,可太牽強,也太奇怪了。
最終,他道:“……我們該下去了。”
葉靜姝整理好衣裙,站起身,對他嫣然一笑:“嗯,走吧。”
兩人趕在飯點前下了樓。
客廳裡,大房一家三口,徐新國、惠彤、徐春華,以及連英母女,都坐在沙發上。
氣氛冷澀,似乎剛剛結束一場不甚愉快的談話。
看到他們下來,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
徐淮璋牽著葉靜姝的手走過去,拉著葉靜姝的手走過去,主動介紹:“靜姝,這位是我大堂哥,徐新國。”
他對徐新國道,“堂哥,這是我的愛人,葉靜姝。”
這是葉靜姝第一次見到徐新國,他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皮膚微黑,身材高大健壯,似乎比徐淮璋還要高些。
身著軍裝,坐姿筆挺,是那種很典型的、讓人望而生敬的軍官長相。
她的目光只在他臉上停留極短一瞬,便禮貌移開,輕聲道:“堂哥,你好。我是靜姝。”
幾乎是同時,她感覺到徐淮璋握著她的手收緊了些,力道有點大。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眼神看著前方,卻沒什麼焦點。
徐新國點點頭,“弟妹,你好。”
他面上依舊是那副嚴肅刻板、不苟言笑的軍人模樣,也只看了葉靜姝一眼便移開視線。
然而,心底深處,屬於男人的那一部分,難以避免地掠過一絲遺憾。
這個女孩很漂亮,清麗溫婉,乾淨剔透。舉止間流露出的溫柔寧靜,也與他想象中…或者說,與他原本該有的姻緣物件,隱隱吻合。
甚至,看著她的眉眼,他竟有說不出的熟悉感,彷彿在哪裡見過很多次。
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義意無己錯差種種往過,收難水覆知深,制剋理來向他
。妹弟的他是,子妻的娶正明璋淮徐弟堂是今如
。清很得分他,點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