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
“好，那就住家裡。”他聲音低下去，“靜姝，我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對。我就是想著，讓你過得好，舒服點。”
他越說越覺得挫敗。
從前的他，從來不需要想這些。他向來自私自利，從小到大，自己舒服最重要。別人的事，他懶得管，也懶得想。
可遇到她之後，一切都變了。
他開始學著遷就，學著照顧，學著把她放在自己前面。
他絞盡腦汁地想對她好，想把最好的都給她，把她捧在手心裡。
可有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對了沒有。
就像剛才，他是替她著想，她卻不高興...
葉靜姝看著他，他低垂著眼瞼，面上滿是茫然和委屈。
她伸手輕輕捧住他的臉。
“淮璋，你對我很好，真的很好。”她再次主動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我能照顧好自己。也能照顧好你，照顧好咱們這個小家。你安心出差，我等你回來。”
徐淮璋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把她緊緊摟進懷裡。
“我知道了，老婆。”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低聲道，“以後我記住了。”
葉靜姝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掙扎，只是輕輕拍著他的背。
“嗯，”她說，“我也記住了。”
徐淮璋甕聲甕氣的：“你記住什麼？”
葉靜姝伸手摸摸他的後腦勺，他的髮絲硬硬的。
她說：“我記住，原來徐淮璋也是個傻瓜。總是自己一個人想太多。明明咱們是夫妻，應該一起分擔的。”
“你才傻瓜。”
他嘟囔著，把她又往懷裡帶了帶，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他覺得她肯定更喜歡自己了。不然怎麼會這麼懂他，這麼哄他。
他也是。
越來越喜歡她。
——
小夫妻計劃著下班後首接回老宅過中秋。
早上出門前，徐淮璋把最後一件節禮掛上車把，又檢查一遍網兜的結釦。
“給咱媽的包裹寄過去了？”葉靜姝站在旁邊，手裡拎著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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