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兩個姑娘紛紛保證。
飯後，不想耽誤老太太午休，兩人陪著黃奶奶坐了一會兒，起身告辭。
走出那條小巷，盧容容挽著葉靜姝的胳膊，把黃奶奶一家的事簡單跟她說了。
葉靜姝這才知道，黃奶奶退休前一首在省裡的刺繡研究所工作，就是葉靜姝兩人單位的前身。
也正是因為黃奶奶的關係，盧容容才知道單位那次組織考編制的事。
楊嬸子是黃奶奶的獨女，在紡織廠二中當數學老師。丈夫是軍人，常年在部隊，兒子也參了軍，家裡就剩她們娘倆。
也正是因為楊嬸子沒有繼承母親的衣缽，所以黃奶奶前些年陸陸續續收了些徒弟。盧容容還有兩三個年紀大一點的師姐，都在外地發展。
葉靜姝說：“那你還真是黃奶奶的關門弟子？”
盧容容大言不慚：“當然啦，只是...是我自封的。”
她嘿嘿一笑，“不過，從我之後，師父的確沒有再收徒了。”
葉靜姝挽住她的胳膊，道聲謝：“容容，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黃奶奶就是我外婆的故人...我得謝謝你。”
“哎呀！這就叫緣分。”盧容容側頭看她，“要不是咱倆考上同一個單位，要不是咱倆關係好，哪有今天？都是緣分吶！”
“是啊，都是緣分。”
兩人走著，又說回繡樣的事。
盧容容說：“我想好了，我繡個蝶戀花。師父今天講的那些，我好好琢磨琢磨。”
葉靜姝點點頭：“挺好好。我想繡個貓撲蝶的圖。”
“貓撲蝶？耄耋？寓意好。”
“嗯。貓用細針繡出毛茸茸的感覺，蝶用亮色的絲線，一動一靜，應該好看。”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走到了公交站。
盧容容看看站牌，放開葉靜姝的手臂，有點不捨。
葉靜姝看出她的心思，淺笑道：“走，我請你去吃點東西。剛剛來的時候，我看到那邊有家糖水鋪子，咱們去坐坐。”
這正合盧容容的心意，再次挽住她的胳膊就走，“好啊好啊！我跟你說，那家湯圓可好吃了，芝麻餡的，咬一口首流油……”
走了一會兒，盧容容忽然問：“你愛人沒意見？”
葉靜姝奇怪地問：“你怎麼知道他會有意見？”
盧容容竊笑。
“每次他見到我挽著你，都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學著徐淮璋的樣子，皺起眉頭，眯著眼睛，一臉防備，“我就知道，他肯定巴不得你只跟他一個人好。”
葉靜姝想，徐淮璋確實有點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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