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關掉擴音。
又聊了些時局、各單位的軼事新聞。
三人收拾收拾，去旁邊的小飯店吃午飯。陳默做東，點了幾個菜，又要了啤酒。
徐淮璋給自己倒茶：“我等下要去接靜姝，你們喝。”
周牧笑了，給自己和陳默倒上，端起杯子對著徐淮璋敬了敬：“說真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當初那個主意，咱們也掙不了這麼多。”
徐淮璋：“別寒磣我。這事兒沒有大家夥兒，成不了。”他用茶杯碰了碰周牧的酒杯，“自家兄弟，不說這些。”
陳默也舉起杯。
三人碰了碰。
周牧一飲而盡，“行，不說了。等過年咱們好好聚聚，喝個痛快。”
菜上得很快，三個人邊吃邊聊。
徐淮璋吃得快，時不時看錶。
周牧看在眼裡，忍不住笑：“行了行了，知道你要去找媳婦，趕緊去吧。”
徐淮璋也不客氣，放下筷子站起身：“你們慢慢吃，回聊。”
他拎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
周牧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嘆了口氣。
“今年過年，我媽要是讓我相親，我立馬同意。相一百個。”
陳默看他一眼，嘴角抽了抽：“祝你成功。”
周牧瞪他：“你呢？你也單著呢。”
陳默沒理他。
——
另一邊。
葉靜姝、盧容容也陪著黃奶奶吃過午飯，三人正在黃奶奶家的小院裡，喝茶說話。
黃奶奶端著茶杯，慢悠悠地開口：“你們倆的想法都不錯。技法也紮實。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技法上可以再大膽些？”
兩個姑娘都認真聽著。
“這些年獲獎的那些作品，哪個不是有點新東西？要麼技法上有創新，要麼題材上有突破。光是照著老樣子繡，繡得再好，也難出頭。我前陣子看了些新作品，有人把亂針繡和傳統繡法結合，出來的效果很新鮮。你們年輕人，腦子活，別光守著老規矩。”
她看著葉靜姝，“你底子好，可以試著突破突破。容容也是，別總照著師父教的來，得有自己的東西。”
葉靜姝點點頭，謝過黃奶奶的指點。
盧容容又多問了幾句技法上的事，黃奶奶耐心地一一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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