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突然懊惱地拍了一下額頭：“呀，忘了帶相機了。應該拍照留念的。”
“那就下一次。”葉靜姝安慰他，“總會有機會的。”
“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等下都還要去上班，不能耽誤太久，徐淮璋低頭在她臉上用力親了一下，拉著她往回走。
路過國營飯店時，視窗飄出油炸麵食的香氣。
徐淮璋停下車，進去買了幾樣早點——油條、麻團、糖糕，用油紙包著，熱氣騰騰的。家裡有郭嬸做早飯，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回到家，連芳正抱著團團在客廳裡轉悠。
看見小兩口手拉手進來，笑得眼睛彎彎的：“出去買早餐了？”天沒亮的時候她聽到院裡的動靜了，但小兩口感情好，她不想多問。
葉靜姝：“嗯，媽，您嚐嚐。”
連芳指著桌上的豆漿，說：“正好郭嬸今天磨了豆漿，配著正好吃。”
葉靜姝拎著油紙包去了廚房，擺在盤子裡，端到餐桌上。
她拉著逗著女兒的徐淮璋去重新洗手，才回到餐廳。
這會又來電了。
餐桌擺在風扇下，扇葉嗚嗚地轉著。
團團坐在嬰兒餐椅裡，手裡攥著一個饅頭，己經啃得面目全非，嘴上臉上全是饅頭碎屑。
看見媽媽和爸爸在身邊坐下，她興奮地嗚嗚兩聲，舉起手裡的饅頭往葉靜姝嘴邊送。
葉靜姝看著那個沾滿口水的饅頭，笑著偏開頭，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徐淮璋湊過去，張開嘴：“團團，給爸爸吃一口。”
徐曦小朋友看看爸爸，又看看自己手裡的饅頭，果斷把手縮回去，扭過頭去不理他。
連芳笑得前仰後合，“這小東西精得很。”
簡單吃完飯。
葉靜姝照例要給小團團餵奶，結果她吃太飽，不肯吃。
她只能把團團交給母親，回到浴室重新將內衣擦洗乾淨，胸口有點脹，她對著水池輕輕擠了些出去。
沒一會，徐淮璋輕輕敲門，“老婆，我去上班了。”
“好。”
葉靜姝回了句。
“我晚上去新廠開會，晚點回來，別等我吃晚飯。”
葉靜姝也顧不得再擠，匆匆收拾好，跟著下樓，走到玄關處，叮囑他，“要是喝酒，包裡的藥可別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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