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下了一場大雨。
雨點砸在窗戶上,噼噼啪啪的,像是有人在外面撒豆子。
徐淮璋被雨聲吵醒,摟在老婆腰上的手往上挪了挪,摸到她的肩膀,涼絲絲的。他在黑暗中摸索著小毯子,展開來,把她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小粽子。
葉靜姝迷迷糊糊地動了動,一開始覺得還好,毯子薄薄的,擋得住雨夜的涼。
過了一會兒捂熱了,她咕噥一句:“好熱……”
徐淮璋在她額頭鬢角摸了摸,確實有點潮,才稍微鬆開一點毯子,把她肩膀露出來,嘴唇貼著她耳朵,“一下雨就容易涼, 怕你感冒。”
聽他說這話,葉靜姝心裡暖烘烘的,更覺得他好。
她轉過身,和他面對面,往他懷裡貼了貼。
他貪涼,沒蓋被子,隔著一層薄薄的背心,身上涼涼的,貼著正好。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徐淮璋閉著眼笑,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拍著:“我是老婆的降溫冰塊了。”
葉靜姝也笑了,聲音放得輕軟,帶著睡意,“是呀,冬天的時候,你還是熱水袋呢。”
徐淮璋把她往懷裡揉了揉,下巴蹭著她的額頭:“你才是我的小冰塊。夏天你身上涼涼的,抱著才舒服呢。”
她閉上眼睛,嘴角還翹著,在他懷裡重新沉入夢鄉。
以前,她不習慣跟他抱在一起睡。
嫌熱,嫌壓頭髮,嫌他胳膊太重,嫌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癢癢的。
剛結婚那會兒,每次他湊過來她就往床邊挪,他就跟過來,她再挪,他再跟,最後她貼在床沿上,他摟著她的腰,兩個人擠在床的一邊,兩個人像拉鋸似的。
後來他學聰明了,不給她滾走的機會,一晚上都摟著不放。
她抗議過,他充耳不聞。
再後來,她竟然漸漸習慣了。
好在他睡覺的姿勢很板正,不翻身不打鼾不磨牙,安安靜靜的。
她習慣了之後,有時候他回來太晚或者出差去了,她一個人躺在床上反而睡不著,翻來覆去總覺得少了什麼,空落落的。
徐淮璋也是一樣。
每次出差都會盡量壓縮時間,能早點回家就早點回家。
葉靜姝說你何必這麼趕,他說一個人在酒店實在睡不好,想老婆想的。
她看著他的黑眼圈,想笑又心疼,問:“那以後你還需要出差怎麼辦?”
他說:“我大小也是個老闆了,底下又招了些人,總不能什麼事都讓我做了。”
她笑著叫他“徐老闆”,他湊過來叫她“我的老闆娘”。
兩人就習慣了這些互相陪睡的日子。
——
。雨大的天三了下續連
。來起堂亮著跟也,心的子日些好了抑熱悶被人家一。氣過不人得悶再不,來開散氣的裡氣空,的涼都晨清天每,些了降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