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回到家，夫妻倆一起陪著團團。
團團難得被爸媽一起鬨睡，興奮得不行。
徐淮璋剛把她塞進被窩，她就一骨碌爬起來，在床上跳了兩下，薄被纏在腿上，險些絆倒。
葉靜姝扶住她，板起臉，“躺好。”
團團嘻嘻笑著鑽回被窩，眼珠子轉了轉，“爸爸先講一個故事，媽媽再講一個。”
“好。”
徐淮璋坐到床邊，拿起床頭那本《安徒生童話》，翻了翻，選了個《醜小鴨》。
他念故事沒什麼技巧，聲音平鋪首敘。
團團卻聽得認真。
唸完了，她扭頭看葉靜姝，“媽媽，該你了。”
葉靜姝拿過另一本《格林童話》，唸了《白雪公主》。
她念得比徐淮璋生動些，給不同角色配了不同的語調，團團聽得咯咯笑。
兩個故事唸完，團團打了個哈欠，慢慢閉上眼睛。
等她的呼吸變得均勻，兩人輕輕起身，給她蓋好薄被，關了燈，留下小夜燈。
兩人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
“咱女兒真可愛。”葉靜姝輕聲說，“只是，一轉眼就要上小學了。”
徐淮璋手臂搭在她肩上，掌心覆著她的肩頭，“我老婆又開始傷春悲秋了。放心，就算她長大了，有我陪著你呢。”
葉靜姝哼了一聲，“誰傷春悲秋了，瞎說成語。”
徐淮璋低笑，摟著她往門外走，輕聲哄著，“好好好，我最傷春悲秋了。老婆，你陪陪我，行了吧？”
走廊裡的燈沒開，只有樓梯口透上來一點昏黃的光。
葉靜姝停下腳步，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徐淮璋同志，臉皮越來越厚。”
徐淮璋不以為恥，順勢摟住她的腰，往前一送，把她抵在走廊的牆壁上。
他的手掌墊在她後腦和牆壁之間，鼻尖挨著她的鼻尖，呼吸全落在她唇上。
“嗯，我就喜歡厚臉皮。”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呵出的熱氣拂過她的皮膚。
走廊裡很安靜，樓下客廳的鐘擺聲隱約傳上來。
葉靜姝的臉頰從顴骨一路紅到耳根，像傍晚時分的晚霞，由深到淺地鋪開。
她偏了偏頭，想躲開那股讓她腿軟的熱氣，徐淮璋的鼻尖便順著她的臉頰滑過去，輕輕蹭著那片紅意，聲音低啞，“我還要更厚臉皮呢。老婆，親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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