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重。
街道上己經沒什麼人了，路燈昏昏黃黃地亮著，把光投在結了薄霜的柏油路面上。
遠處還有零星的鞭炮聲，隔很久才響一下。
徐淮璋在前面開車，葉靜姝抱著女兒坐在後排。
團團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地往她懷裡拱，眼睛半睜半閉。
到家後，葉靜姝去給女兒簡單擦洗了臉和手，換乾淨的尿布。
徐淮璋把火爐邊沙發上那床被褥拿到房間裡鋪好，又把爐子裡的煤添了些，讓火不滅。
團團被放到床上，小身子陷進軟軟的被子裡，翻了個身，很快就睡熟了。
夫妻倆各自洗漱，躺下來。
團團睡在兩人中間，小臉朝著葉靜姝這邊，一隻手還搭在媽媽的手臂上。
徐淮璋側躺著，隔著女兒看老婆，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小聲說：“老婆，我想抱著你睡。”
葉靜姝笑他：“孩子夜裡掉地上了怎麼辦？”
他被噎了一下，心如貓抓，只能伸出手越過女兒，去拉她的手，不說話了。
葉靜姝的手在他掌心動了動，被他握得更緊。
她輕聲問：“不高興了？”
徐淮璋甕聲甕氣地否認：“才沒有。”他又不是不心疼閨女。
葉靜姝：“不是說這個，我發現你從老宅回來有點不開心。”
徐淮璋安靜一瞬，“也說不上不開心，就是覺得爺爺年紀大了，有點難受。”
葉靜姝用另一隻手覆上他的手背，“如果爺爺願意，讓他跟我們去鵬城住一段時間？”
徐淮璋想了想：“我明天問問他，不過他不一定會答應。”
他不是爺爺唯一的孫子，而且爺爺的老相識都在這兒，去了鵬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爺爺大機率不會願意。
葉靜姝打了個哈欠：“好啦，別多想，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去舅舅舅母家呢。”
徐淮璋嗯了一聲，起身越過女兒，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重新躺回去。
黑暗中，他說：“晚安老婆。”
葉靜姝無聲笑了笑，“嗯，晚安。”
她沒有問今晚為什麼沒看到徐義的事，他也沒提。
兩個人之間這點默契還是有的，有些事，提了不過是平添煩擾，不提也就過去了。
徐淮璋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不見妻女的臉，只聽得見身邊兩個人的呼吸，聞著她們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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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喊地生生脆裡，臉的璋淮徐拍了拍手小，上床在坐來起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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