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的談話在飯桌上繼續。
諶柏舟說起諶娟和徐義的事，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徐義被調到閒職是活該，我打算再找找徐義的小辮子，離婚沒多久就再婚，不要臉。”
因著林鳳珠實在捨不得團團，也捨不得小兩口，硬是留三人吃完晚飯才放人。
理由也是現成的，你們家沒吃沒喝的，就在這兒吃完再走。
徐淮璋也不客氣，帶著妻女留下來，又吃了一頓熱熱鬧鬧的晚飯，才驅車回西合院。
到了巷口，他把車停在路邊，沒熄火，“老婆，你帶著團團先回家，我去找爺爺說說話。”
葉靜姝看看腕錶，時間還早，老宅離得也不遠，便答應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們在家等你。”
徐淮璋：“知道，說會話就回。”
葉靜姝抱著女兒下了車，團團趴在媽媽肩上，小手朝徐淮璋的方向擺了擺，嘴裡含混地喊“爸爸”。
她拍著女兒的背，“爸爸一會兒就回來，我們等他。”
團團“哦哦啊啊”幾聲，不說話了。
回到家，葉靜姝把團團餵飽、洗漱好，哄她睡覺。
團團今天折騰了一天，早就困了，攥著媽媽的手指，很快就睡著了。
又等了會。
徐淮璋回來了，一身寒氣。
她幫他脫下大衣和圍巾掛好，推他在火爐邊坐下，“先暖和暖和。”
徐淮璋順勢將她抱到腿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沒說話。
他的呼吸沉沉的，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鎖骨，帶著外面的涼，又漸漸被她的體溫焐熱了。
葉靜姝也沒問，只是回抱住他，一手環著他的腰，一手揉著他硬硬的頭髮，指腹穿過髮絲，慢慢地撫著。
徐淮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慢慢地親吻那片皮膚，嘴唇貼著她的脈搏，聲音低低的：“靜姝，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嗎？”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繼續撫著他的頭髮，“當然不會離開。”
徐淮璋笑了笑：“謝謝，我更加不會離開你。”
葉靜姝嫌他肉麻，心裡卻又燙又暖，像被熱水袋焐著，從胸口一首暖到西肢。
徐淮璋又蹭了一會兒，黏黏糊糊的，捨不得鬆開。
他也想更進一步，想到女兒，想著天氣冷，到底還是忍住了，只是抱著她，親親她的頭髮、她的額頭、她的臉頰，最後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兩人就這麼抱了很久，才洗漱躺下。
他在被窩裡握著她的手，十指交扣，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蹭著。她閉上眼睛，聽著他的呼吸，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一家三口收拾齊整，在國營飯店簡單吃了早飯，驅車往平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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