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姝被他哄得心裡暖了幾分,但也沒全信。
她手指在他腰上畫了個圈,“以前是誰總說不想上班,要陪著老婆孩子的?現在你倒是跟我說這樣的話了。”
徐淮璋笑了,低頭狠狠親了她一口,“我當然捨不得你。”
他想起自己剛結婚那會兒,恨不得天天粘著她,出差兩天就想得不行,打電話回來黏黏糊糊說一堆。
那時候葉安還笑話他,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比女人還纏人。
如今幾年過去,經歷的事情多了,公司要管,工廠要顧,幾千號人指著吃飯,肩上的擔子沉了,心思自然不能全放在兒女情長上。
“我也想天天在家陪你們,但是,有些責任得擔起來,”
他收緊手臂,將她嵌在自己懷裡,“不管怎麼說,你跟團團在我心裡,還是最重的。誰都比不上。”
葉靜姝知道他說得是真話。
這些年,徐淮璋變了很多。
從那個整天嬉皮笑臉、恨不得黏在老婆身上的男人,變成如今這個能撐起三家公司、幾百號人的當家人。
不過,他再忙,也會抽空陪團團練琴、陪她看電視劇、夜裡摟著她說一些有的沒的。
他心裡那根弦,始終拴在妻女身上。
她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嗔,“哦,原來好話賴話全被你一個人說了。”
“小沒良心的。”
徐淮璋再次吻住她,吻得又急又重,葉靜姝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推動。
他反而摟得更緊,翻身將她攏在身下,吻從嘴唇移到耳垂,又移到脖頸。
葉靜姝的手指插進他還半溼的頭髮裡,輕輕扯了一下。
他抬起頭來看她,眼睛亮得不像話,又低頭,慢條斯理地親了一遍。
風扇呼呼地轉著,紗簾被吹起一角。
——
六一兒童節當天,全家早早吃了晚飯,聚到葉安家的客廳裡。
電視機調到本地臺,等著看少兒晚會的播出。
團團換了舞蹈演出時穿的那套粉色裙子,頭髮散著,坐在沙發上,靠在葉靜姝懷裡,兩隻腳晃來晃去,興奮得坐不住。
連芳抱著葉嘉星坐藤椅上,葉元山坐她旁邊,葉安扶著丁明娟在沙發上坐好。
徐淮璋搬了把椅子,把借來的錄影機架好,鏡頭對著沙發的方向。
這臺錄影機是他之前從港城帶回來的,松下牌子的,花了好幾千塊,一開始是記錄團團和妻子的日常,今天正好拿出來,錄女兒上電視的節目,以後長大了看。
“爸爸,我跟你說,我站在前排中間,很容易就能被看見。”
。前面爸爸到湊,來下跳團團
”。歌首唱爸爸給,來。團團,頭鏡著看“,準對頭鏡把璋淮徐
。的準是倒子調,稚音聲。唱就張,場怯不也,頭鏡著對團團
。臉鬼個了做頭鏡著對又,了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