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丁明娟都悶哼著喊疼。
車子開得快，顛簸一下，她又咬緊牙，鼻子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連芳坐在她左邊，一隻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替她擦額頭上的汗，嘴裡不停地念叨，“沒事沒事，快到了，再忍忍。”
右邊的葉靜姝、前面的王嫚也擔憂不己，時不時催司機開快點。
到了醫院，葉靜姝先推門下了車，轉身和連芳一起把丁明娟扶出來。
值班護士聽說是孕婦破水，立刻推了平車出來。
三個人一起把她扶上平車。
護士推著平車往裡走，連芳和葉靜姝一左一右跟著，王嫚拎著旅行袋跑在後面。
急診醫生過來問了幾句，量了血壓，聽了胎心，又做了內檢。護士出來告訴等在走廊裡的幾個人，“開了三指了，胎心正常，送待產室。”
連芳和王嫚留下等醫生護士的指示。
葉靜姝轉身去了繳費視窗，排了十幾分鐘的隊，把住院手續和押金都辦妥了，拿著一疊單據，又回到待產室門口。
三個女人繼續等著。
葉靜姝看著母親焦灼的模樣，也跟著心焦，“媽，你坐著等。”
連芳哎了一聲，可她到底坐不住，坐下幾分鐘又站起來，往門口走，試圖往裡面看。
沒過多久。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葉安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額頭上全是汗。他身後跟著徐淮璋。
葉安還沒站穩就問，“媽，怎麼樣？”
連芳幾步走過來，“醫生檢查了，說開了三指了，正在裡面呢。別急，順順利利的。”
葉靜姝也跟著站起來，“二哥，別擔心。二嫂進去的時候好好的，醫生護士也都在，住院手續我都辦好了。”
她把手裡的單據遞給葉安。
葉安接過去，似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那就好。”
他走到待產室門前，隔著門上的玻璃往裡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道綠色的簾子擋著。
走廊裡安靜下來。
只有牆上的掛鐘在走，秒針一下一下地跳著。
葉安時不時抬頭看那扇門，連芳偶爾拍拍他的肩膀。
徐淮璋站在葉靜姝身側，“等多久了？累不累？”
“不累。”她回握住他的手，聲音放低，“你呢？你這段時間忙得很，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別忘了去接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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