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出差半個月，每天都抽空往家裡打電話。
工作日的時候趕在晚上睡覺之前打過來，跟女兒說幾句，再跟葉靜姝聊半天。
問她的日常生活、開車感受，又叮囑新車加油的事。
葉靜姝一向報喜不報憂，只說家裡都好。
到了週末，電話一天兩三個，徐淮璋瞅著有空的時候就打電話過來。
跟團團說話的時間也變長了 。
他問女兒週末白天去練舞的事，還問她在學校玩得開心嗎。
團團一點都不給老爸面子，對著話筒撅起嘴：“我去學校是學習的，老爸，我沒有玩！”
聽筒那邊傳來徐淮璋止不住的笑聲，連帶著話筒都有點震。
團團又跟爸爸彙報了在學校的事，畫了什麼畫、同桌借了她的橡皮、午飯吃了什麼，最後問：“老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快了快了，再過幾天就回。你在家聽媽媽話啊。”
“我一首很聽話的。”
換到葉靜姝接電話了，她把話筒貼回耳邊，聽見徐淮璋在那邊說：“女兒長大了，都知道跟我講道理了。”
葉靜姝噙著笑，低聲說：“可不是嘛，她現在說話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那肯定是像我。”徐淮璋接下這個榮譽，繼續拉著老婆說廢話，重點是問她想不想自己？夜裡睡覺孤單嗎？
葉靜姝看了一眼茶几前的團團，壓低了聲音，“想你了想你了，你要顧好自己身體啊。”
徐淮璋在那邊“嗯”了一聲，“那肯定的，我這麼年輕，必須保護好自己，回家找老婆呢。”
隔著聽筒，都能聽出他那點黏黏糊糊的勁兒。
她甚至覺得他比剛結婚那會兒還要黏人。
每次分別都這樣，電話裡說的話比在家時還多，語氣也比平時膩。
可見小別勝新婚，這話實在有點道理。
她手指繞著電話線，一圈一圈，鬆開，又繞上去，心也跟著這線纏得歪歪扭扭的。
“我和女兒都在家裡等著你呢。工作重要，你別忙中出錯，慢慢來。”
“知道啦。”他又拖長尾音，“我工作認真得很，該談的都談妥了，不會耽誤回家的。”
葉靜姝又想起團團的趣事。
“前兩天團團放學回來，用飯盒裝了學校食堂的菜帶回來給我嘗，她說媽媽沒吃過學校做的菜。還好天沒那麼熱，一路上沒壞。”
“喲，”徐淮璋在那邊哼了一聲，“閨女倒是有孝心。不過你光知道誇她，我以前在外聚餐，遇到好吃的，不也給你打包帶回去嘛。”
“是是是，”葉靜姝失笑，“她都是跟爸爸學的，才這麼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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