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璋在一旁偷笑,想著,該低調就得低調。
等晚上睡前,憋了好久的徐淮璋才突然開口:“今年鵬城評傑出企業家,名單上有我。”
他沒有第一時間在葉安家就說出來,也是想著等名單正式公示了再說給爸媽他們聽。
“老婆,我低調不?”
葉靜姝沒回他這句話,只又驚又喜地跟他確認,“真的呀?你什麼時候報的名?”
徐淮璋捏她的鼻子,怎麼能不相信他呢。
“當然是真的。”他說,“不用自己報名,評審委員會那邊根據企業經營狀況和社會貢獻推的,我也是月初才接到電話,說進了初選,今天下午確認的。”
“真好啊。”葉靜姝伸手抱住他,“我就知道你是最厲害的。”
鵬城這幾年的經濟發展快得讓人眼花,能在這座城市被評選為年度傑出企業家,說明他的公司和事業己經真正紮下了根。
徐淮璋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那是因為有老婆,才有這樣的榮譽,功勞全是你的。”
葉靜姝在他胸前拍了兩下,“別瞎說了,你自己付出了那麼多,榮譽是你該得的。”
徐淮璋沒再爭,只是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有了這個身份,企業貸款可以更方便,跟政府那邊對接也有了更順的渠道,之前談的幾塊地皮和專案,有了這個名頭阻力能小很多,公司往後的路子能順很多...
葉靜姝靠在他胸口,安靜地看著他的側臉。
壁燈的光線柔和地落在他眉骨和鼻樑上,勾出一道清晰的輪廓。
他跟七年前相比變化了一點,原本鋒利的稜角被時間磨得圓潤了些,下頜的線條卻比從前更分明。
年輕時候那種張揚恣意的勁兒收斂進了骨子裡,現在是一個沉穩內斂的男人了。
說話辦事都成熟了,連得了這麼大的榮譽都不動聲色...
可她再看他的時候,他低下頭來,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嘴唇貼過來,不輕不重地啄了一下,又一下。
她伸手推他,“別鬧。”
腰上忽然一緊。
徐淮璋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解開她的紐扣,手指探進去,貼著她的腰側。
她被他按在床上,仰著臉承受他的吻,心裡那番關於他成熟穩重的感慨散了個乾淨。
他外表再怎麼沉穩內斂,骨子裡還是那樣不管不顧,想要的,必須要得到。
她嘆了口氣,手心貼住他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