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鄙視。
徐淮璋壓低聲音：“你皮癢癢了？”
周牧嗤了一聲，也小聲罵：“就是看不慣你這副德行。恨不得給你老婆舔腳？”
徐淮璋心想，又不是沒..過。
他老婆哪裡都合他心意，舔舔算什麼。
但他不想跟周牧說這種私事。
老婆的事，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哪怕是從小到大無話不談的周牧，也不行。
他只說，“你，不懂。等你以後找到喜歡的老婆就明白了。”
周牧怪笑一聲：“再怎麼樣也不會像你一樣。”
徐淮璋懶得理那光棍漢。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葉靜姝，她似乎己經睡著了。
徐淮璋往她那邊靠了靠，挨著她，也閉上眼。
“你困了就叫我，我眯一會兒。”
周牧哼哼一聲，沒再說話。
窗外夜色沉沉，偶爾有對面來車的燈光一閃而過。周牧輕輕哼起歌，是最近流行的那首《鄉戀》，聲音壓得很低，怕吵著後座的人。
“你的聲音，你的歌聲，永遠印在我的心中……”
歌聲混著引擎的轟鳴，飄散在夜色裡。
到家門口時，天還黑著。
徐淮璋輕輕推了推葉靜姝：“老婆，到了。”
葉靜姝睜開眼，車裡只剩下她和徐淮璋。
周牧不在。她看看窗外，是熟悉的衚衕口，天色還是微微的黑，像墨汁裡兌了點水。
“周牧呢？”
“剛剛我給他送回大院了。”徐淮璋開啟車門，“咱們現在到家了。”
葉靜姝低頭看腕錶，五點剛過一刻。
兩人下了車，把後備箱的行李和特產都拎下來。
院子裡還是老樣子，石榴樹的枯枝在晨風裡輕輕晃著。
開了門，把東西放下。
徐淮璋去生爐子，葉靜姝把行李開啟，髒衣服拿出來放進洗衣機，又把那些特產一樣樣取出來，歸置到廚房的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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