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節是數學。
講的是集合。
你翻開新發的課本，研究定義。
教數學的是一箇中年大叔，戴著金絲眼鏡，嘴角還有一顆大痣。
一進門就是一臉嚴肅，大家立馬就知道這個老師不好惹，都坐的端端正正的。
數學老師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教師，雖然看起來很嚴肅，但是講課卻深入淺出。
你很快對集合的定義就很清晰了。
你還在專心記筆記，佟小雨的視線不知道何時飄到你身上，琉璃珠一樣清透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你認真的模樣。
大概是不想打擾你，她沒有出聲，注視了你五秒，移開了視線，看向黑板。
接下來的時光裡，你和小雨漸漸熟悉，對她的瞭解也逐漸加深。
她最喜歡的是美術課和歷史課。
她喜歡記錄美好的東西，或是畫筆或是相機。
她喜歡瞭解那些過去的老故事和各色各樣美麗的傳統服飾。
……
你有時候學的入迷了，忘了休息，小雨還會提醒你出去逛逛，透透氣。
校園裡的長椅是你們最喜歡的地方。
你們經常在這裡看書或者曬太陽。
她有時候還會收集落在地上的葉子做成書籤送給你。
就像是此時，她拾起一個有著小洞的葉子，透過小洞看你，微微眯眼。
“哇哦，這個角度看你好奇特哦。”她俯身，勾起嘴角。
你翻書的手一頓，無奈搖頭。過了一會兒，你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小雨，我們玩個好玩的。把手伸出來。”
她好奇看你，乖乖伸手。
你分別捏過她的五個指尖。
“哪隻手指頭痛？”
“唔……第二個吧。”佟小雨思索著。
你兩隻手指像是推箱子一樣交疊著數她的指節佔了多少格。
“一、二、三、西、五、六。”
你對著她眨眨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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