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一路飄著，首到落入一方庭院。
爬上蒙著面紗、烏髮紫眸的年輕女人手指。
“辛苦你了呢~小乖說了什麼？”那女人的面貌看不清，一身苗繡衣裙裹著窈窕身段，靛藍底布上綴滿紫綢流蘇與銀飾叮噹，長髮自然垂落到綁著銀鈴光潔的未穿鞋的腳踝處。
小紙人嘰裡咕嚕比劃著，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消散了。
“哦？看來小乖遇到一點小麻煩了呢。”
木案上擺著三隻黑陶陶罐，罐口氤氳著淡紫霧氣。
她指尖捻起曬乾的毒蟲殘骸，動作輕緩如捻花，指尖掠過罐沿時，銀鐲撞出極輕的叮噹。另一隻手握著竹製蠱勺，舀起半勺暗綠色藥汁，緩緩注入中間陶罐，藥汁滴落的瞬間，罐內傳來細碎的蟲鳴，與她唇間低誦的模糊咒文交織。
不一會兒，一隻長相奇怪的融合體從罐子中爬出，到女人袖子裡。
“還是差點呢。”
另一邊
吃了飯之後，佟小雨和秦梧又在爭論你該歸誰照料。
畢竟，你現在肉體己經沒有了，原來的家肯定回不去，不然要被鄰居舉報鬧鬼了。
“口口還是交給我照顧吧，都是女孩子方便一點，而且我的工作也不忙。”佟小雨推了一下眼鏡。
“可是……我也想照顧口口，就算是彌補我的過錯……”秦梧垂眸，不可否認佟小雨說的有道理。
“口口，你選誰？”那兩人雙雙看向你。
你舉手：“能先告訴我口口是誰嗎？我不叫口口，我叫小乖……”
這下到秦梧和佟小雨表示驚奇了。
“開什麼玩笑？口口……就是你啊。”佟小雨彎腰，與坐在沙發上的你平視。
“小乖……是你現在的名字嗎？是你口中的姐姐替你取的嗎？”秦梧有些在意，心臟處像是有螞蟻啃咬一樣泛著密密麻麻的疼癢。
你點頭。
你不明白他們爭論這個有必要嗎？你趁早要走的。
選誰都一樣，於你沒有區別。
“都一樣，我都行。”
秦梧視線捕捉到你無所謂的神情，呼吸一滯，上前一步幾乎要擋住佟小雨的視線，“如果我說，不一樣呢？”聲音低沉，帶著連自己也未察覺的懇切。
“那你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好了。”你不明白他為什麼揪著這種小細節不放。
“如果你不喜歡就放我離開吧。”你不知道姐姐收到你的傳信沒有，有點不想回應青年的逼問。
佟小雨打斷了你們之間詭異的氣氛。
“好了，你們都冷靜一點。今天，口口還是先跟我走吧。秦梧，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照顧口口，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的身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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