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額,抽象起來還是這樣不管不顧呢。
你對著她用食指在嘴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女孩子快速閉嘴,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你見她不知道看見什麼,臉頰泛起一絲不明顯的紅暈,抬眼看去,果然是她高中時候的暗戀物件。
那人因著是體育生的緣故,皮膚略黑,身材卻高大結實,五官端正,稜角分明卻意外的有親和力。
此時正在和班長交談。
你小聲附在她耳邊,故意調侃:“你怎麼不去找他?”
她咳嗽了兩聲,眼神飄忽,“蒜鳥蒜鳥,有緣無分吶,有緣無分~”
你不喜應酬之類的,和幾個熟悉的同學簡單聊聊,就混在人群裡吃點小點心,發發呆之類的。
後來,有同學有點無聊,便建議著玩遊戲。
“玩什麼?”
“筆仙!各位敢不敢?”
“玩就玩,誰怕誰!”
你不想參與這種無聊的事,便只是遠遠站著。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請筆仙的關鍵環節便Q到了你。
“哎,我記得口口是不是膽子很大來著,還喜歡玩恐怖遊戲來著?”
不知道哪個好事的說的,你真的謝謝他。
“人總會變的,我現在感覺還挺怕這種東西的,還是算了。”你勉強擠出一個苦笑。
“好吧。”
好在對方也沒有糾纏不放,你也安了心。
雖然你是唯物主義,但是這種邪門的事還是少沾。
儀式結束後,眾人見紙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便掃興的散開。
你提醒他們,最好把信物燒了。
其中一個長相痞痞的男生,面上幾分不屑,“切,怕啥,這世上難不成真有鬼?”
但還是按照你說了,把信物燒了。
你:……不是不信嗎?
回家以後,己經是天黑了,你疲憊的洗好澡,爬上床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