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一次說好話都是為你。”駱雲影像是被你說分開的話嚇到,說話的聲音帶著厚重的鼻音,又像是小貓打呼嚕。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
“所以,即使是生氣也不要輕易說離別這個詞”
駱雲影抱你更緊,像是魚離不開水,筆離不了墨。
他將你按在他胸口,下巴輕輕放在你發頂,羽扇似的睫毛顫動,像貓兒似的把爪子收起,只留下軟軟的肉墊。
你想抬頭看看他的表情,卻掙扎不開,只能維持這個彆扭的姿勢。
“我承認,這次是我話說重了,可是你也有錯。”
“你每次說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會不開心?”你乾脆就著這樣的姿勢和他對話。
駱雲影漆黑的發垂落在你雙頰,蹭的你癢癢的,你抬手想要扒開,駱雲影的臉便覆上來。
鼻尖相對,他小幅度的蹭蹭,鼻息相聞,你頃刻屏住了呼吸,瞳孔縮了縮,又放空。
他的吻落在你唇角,涼涼的,帶著他身上獨有的雪松香氣。
“你教教我。”
一瞬間幻視討賞的貓咪眼巴巴看著香甜的小魚乾。
駱雲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乾脆用肢體解讀你的意思。
“回家再說,現在很晚了。”你挪開臉,青年亦步亦趨跟著你。
回去的路上,你看著窗外的燈紅酒綠,川流不息,變換不停,心裡的時鐘在滴答滴答轉動。
駱雲影從車視鏡瞥見你的舉動,灰藍眸子閃過細碎的流光。
到家了
從進門的那刻起,你們沉默下來。
平常一樣洗澡洗漱,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倒是貓耐不住寂寞,開啟你的房門,光從細縫漏進來。
“不是說教我嗎?”黑髮青年站在光的夾角,落下一道影子。
你翻書的動作一頓,視線落在他身上。
“我沒說現在。”你平靜的回答。
這種平靜無波的口吻一貫是青年使用,而你是那個不停跳躍的活躍分子。
現在卻反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