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媽。”他還是一貫的那種淡淡的又帶點陰鬱的樣子。
冷臉萌。你撐著臉，將駱雲影歸入了這一類。
葉娜又夾了一筷子蝦放進你碗裡：“口口也多吃，別客氣。”
“謝謝阿姨！”
駱雲影抬眼看了一下你的碗，又垂下眼，繼續吃飯。
你注意到他的視線，心裡有點想笑。
吃完飯，你媽媽去切水果，葉娜往沙發上一靠：“飽了飽了，還是你媽手藝好。”
駱雲影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你也要幫忙，被你媽媽攔下：“你陪葉阿姨說話，雲影來幫我就行了。”
駱雲影端著碗筷進廚房，開始洗碗。你隔著半個客廳，能看見他在水槽前的背影。
葉娜順著你的視線看過去，忽然笑了。
“這混小子，”她說，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但更多的是寵溺，“從小就這樣，話少，什麼都憋在心裡。小時候可不這樣，那時候皮得很，不認真學習，還得老孃拿真東西來。現在倒好，悶葫蘆一個。”
你在她旁邊坐下，忍不住笑了：“他小時候還會不認真學習？”
“可不是嘛，”葉娜眼神里帶著回憶，“我告訴你，他五六歲的時候最皮了，老孃讓他在家裡多看點書，他給老孃口紅作踐了，在地板上亂塗亂畫，氣得老孃揪他的耳朵。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突然就乖了，成績也上去了。”她轉頭看你，笑得意味深長，“可能是有人管著他了。”
你輕咳了兩聲，沒接話。
葉娜盯著你看了兩秒，突然嘆了一口氣，“我家這臭小子，看著悶，其實心裡什麼都清楚。他不輕易對人好，但對誰好就是真的放在心上的那種。”
你摸索著水杯的杯壁，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娜見駱雲影出來了，又讓他削個蘋果。
“給媽削一個。”她從果盤拿出一個飽滿紅潤的蘋果遞給他。
駱雲影接過蘋果，在茶几上拿起水果刀，垂著眼開始削皮。他的動作很穩，蘋果皮削得薄薄的，連成一長條。
葉娜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嗯，削得不錯，比小時候強多了。小時候削個蘋果能把半個果肉都削沒了。”
駱雲影沒接話，只是耳尖紅了一點。
媽媽真是的，現在說這些幹嘛，而且伯母和口口都在。
削好之後，他把蘋果遞給葉娜。葉娜接過來咬了一大口，滿意地點點頭。
“我兒子削的蘋果就是甜。”
駱雲影唇角那個很淺的弧度又出現了一下。
葉娜忽然轉頭看你：“口口，要不要也讓他給你削一個？”
你剛想說不用，駱雲影己經拿起另一個蘋果，開始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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