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李玥看著他的全息影像：“什麼事？”
白夜調出一份資料圖：
“自從萬界開始被小蓮連線後，所有的世界都在變‘年輕’。你看這裡——這個世界的能量頻率，比三個月前年輕了百分之三。這個世界，年輕了百分之五。衰老的速度，正在減慢。”
李玥心中一震。
小蓮成功了。
她真的在阻止萬界衰老。
“但是，”白夜頓了頓，“還有一個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白夜看著她，目光復雜：
“那些世界開始‘記住’小蓮了。不是普通的記住，是……在它們的核心深處，刻下了小蓮的印記。每一個世界，都有了一朵朝露花的形狀。”
他調出影像：
那是一個世界的核心——一團光。光中，有一朵清晰的朝露花輪廓。
李玥愣住了。
小蓮，正在變成萬界的一部分。
第八節：光的代價
那天夜裡，李玥找到源。
“小蓮會怎樣？”她問。
源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
“她會變成萬界的記憶。”
“什麼意思？”
“當連線完成時，”源緩緩道來，“她會成為萬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一朵朝露花，每一縷光，每一個生命心中，都會有她的存在。但代價是……”
他頓了頓：
“她可能再也無法變回人形。”
李玥的心臟像被攥緊。
再也無法變回人形？
“那她今天回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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