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太重，裕親王噎住。
“朕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皇帝站起身，走到敏君身邊，“你們覺得林尚宮身份可疑，覺得她干政，覺得她……魅惑君心。”
他掃視眾人：“但朕告訴你們：林尚宮上任以來，尚宮局開支減了三成，宮人待遇提了一成，中秋宮宴辦得漂漂亮亮。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對得起朕給她的職位。”
“可是陛下——”皇后還想說什麼。
“皇后。”皇帝打斷她，“你執掌後宮多年，可曾做到這些？”
皇后臉色一白。
“你沒有。”皇帝冷冷道，“你只會剋扣宮人用度，縱容親信貪墨，把後宮搞得烏煙瘴氣。朕沒廢你，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這話幾乎撕破臉了。
皇后渾身發抖，跪倒在地：“臣妾……臣妾知罪……”
“知罪就回去好好思過。”皇帝揮手，“太子遇刺案，朕全權交給林尚宮。三日後，她會給出結果。在此之前，誰再妄議，以干擾查案論處。”
說完，他拉起敏君：“跟朕來。”
留下一屋子臉色鐵青的宗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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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裡，皇帝屏退左右，關上門。
“嚇到了？”他問。
敏君搖頭：“沒有。只是……陛下這樣強硬，會不會……”
“會不會得罪宗室？”皇帝苦笑，“朕不得罪他們，他們就會得寸進尺。這些年，朕忍夠了。”
他看著她：“倒是你，查到什麼了？”
敏君把溫泉宮找到的東西拿出來，除了手機和隨身碟——這兩樣她藏起來了，只拿了筆記本和戒指。
皇帝翻看筆記本，越看臉色越沉。
當他看到“系統與皇后有聯絡”時，猛地拍案：“果然是她！”
“陛下息怒。”敏君輕聲說，“現在還沒有確鑿證據。”
“這還不夠？！”皇帝指著那些字，“她勾結系統，逼敏姑娘下毒，事情敗露就殺人滅口……好一個賢德皇后！”
他氣得胸口起伏，敏君連忙給他倒茶。
喝了幾口茶，皇帝才平靜下來：“那枚戒指呢？”
敏君遞過去。皇帝接過，戒指突然又亮了一下。
他愣住：“這是……”
“記憶儲存戒指。”敏君解釋，“能儲存前任宿主的記憶片段。奴婢剛才碰到時，看到了一些三年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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