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
敏君起身，面向百官。
“諸位大人。”她開口，聲音清亮，“今日，下官要講的是‘資料治國’。”
一片譁然。
“資料？那是什麼？”
“故弄玄虛！”
“肅靜！”皇帝敲了敲龍椅。
殿內安靜下來。
敏君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卷畫軸。
春燕上前，幫她展開。
那是一幅巨大的“大周朝財政收支趨勢圖”——橫軸是年份，縱軸是銀兩數，用不同顏色的線條表示各項收支變化。
“這是下官根據戶部歷年賬冊，繪製的財政圖表。”敏君用細棍指著圖線，“從圖中可以看出，過去十年，朝廷歲入增長緩慢，但軍費、俸祿、賑災等支出卻逐年增加。照此趨勢，五年後，國庫將出現鉅額赤字。”
百官都愣住了。
他們看過賬冊，但從沒見過這樣首觀的圖表！
“你……你這圖準嗎？”戶部尚書忍不住問。
“準不準，大人可以核對。”敏君又展開另一幅圖，“這是各省賦稅貢獻圖。可以看出，江南三省貢獻了全國六成賦稅，而北方諸省……不僅貢獻少，還需要朝廷大量補貼。”
她頓了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賦稅負擔嚴重不均，江南百姓壓力過大，北方則依賴朝廷輸血。長此以往，江南可能生變，北方則喪失自立能力。”
這話戳中了要害。
幾個北方籍的官員臉色難看，江南籍的則連連點頭。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解決？”吏部尚書問。
“改革稅制。”敏君又拿出一卷圖，“這是下官設計的‘分級累進稅制’模型。簡單說，就是收入越高，納稅比例越高。同時，設立‘轉移支付’機制，從富裕地區徵收的稅款，部分補貼貧困地區。”
她詳細講解模型原理，用簡單的算術舉例說明。
漸漸地，反對的聲音小了。
因為她說得有理有據，資料詳實，邏輯嚴密。
連最保守的老臣，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確實有真才實學。
“但這些，跟你的‘KPI考核’有什麼關係？”寧王突然發難。
“問得好。”敏君轉向他，“KPI考核，就是確保這些政策能落地執行的工具。”
她展開第三幅圖——後宮KPI考核總表的放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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