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麼說。”西域女子聳肩，“不過主上說了，如果殿下願意合作，她們可以毫髮無傷地回來。”
“合作？”李玥挑眉，“怎麼合作？”
“很簡單。”張子房從懷中取出一份卷軸，展開，“簽下這份《共存協議》，承認主上對這個世界的‘管理權’。您和您的管理員議會，可以保留部分許可權，作為‘副管理員’輔助主上管理。這樣一來，世界免於戰火，您的同伴安全歸來，而您……也可以繼續做您的女帝，只是頭上多一個上司而己。”
卷軸飄到李玥面前。
條款密密麻麻，但核心意思很清楚：門之本體要成為這個世界的最高管理者，李玥她們降級為執行者。世界的一切發展，最終解釋權歸門所有。
“如果我說不呢？”李玥問。
張子房嘆氣：“那臣就不得不執行主上的第二套方案了。”
他身後的虯髯大漢上前一步，開山斧重重砸在雪地上，震起一片雪霧。
西域女子也摘下皮襖的兜帽，露出真容——她的眉心，有一個淡金色的火焰紋章，和長安那個月奴的一模一樣！
“自我介紹一下，”女子微笑，“我叫阿史那·月華，龜茲聖女，也是主上在這個世界的第二位代行者。月奴是我妹妹。”
李玥心中一沉。
月奴在長安對小蓮下手，月華在這裡攔截她。
門之本體，雙線操作。
“所以，你們是來抓我的？”徐尚宮擋在李玥身前。
“不，”張子房搖頭，“是來‘邀請’殿下去寢宮做客的。至於徐將軍你……”
他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主上對你的評價很高，說你是‘純粹的守護者’，是很好的‘忠誠模板’。所以，你也要一起去——作為研究樣本。”
話音落，戰鬥爆發！
虯髯大漢率先動手，開山斧橫掃，帶著開山裂石之力！徐尚宮舉劍格擋，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雪原！
與此同時，月華雙手結印，眉心火焰紋章光芒大盛！她腳下的雪地融化，升起熊熊火焰——不是普通的火，是“信仰之火”，灼燒靈魂的火焰！
李玥正要出手，張子房卻攔住了她。
“殿下，臣建議您不要動。”張子房肩頭的白印完全顯現，“臣雖然不擅長戰鬥，但主上賜予了臣‘言靈’之力。只要臣說出的話，就會在一定程度上成為現實。比如……”
他盯著李玥的眼睛：“‘李玥的雙手無法結印’。”
話音落，李玥感覺雙手突然僵硬！像被無形的鎖鏈捆住，手指無法彎曲，更別提結印施法了！
言靈術！
“臣還可以說：‘徐尚宮的劍會斷裂’。”張子房看向戰團。
徐尚宮手中的劍，在與開山斧的第十次碰撞時，突然“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徐姐姐！”李玥想衝過去，但雙腿也突然沉重如鉛——“李玥的雙腳無法移動”。
張子房微笑：“臣花了三十年研究謀略，研究人心，研究規則。最終發現，最強大的力量不是武力，不是魔法，而是‘定義現實的權力’。主上給了我這個權力，所以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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