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主說過這樣的話？
小蓮也愣住了，她從未聽曇主提起過。
“是真的。”歸的聲音再次響起，“曇主是一個智慧的人，她知道什麼時候該連線，什麼時候該分開。她在曇界毀滅前，把最後的希望分成了七份——就是他們七位。如果她沒有分開，那七份希望就會被虛無一口吞掉，一個也剩不下。”
它看向李玥：
“你明白了嗎？分開，有時候是保護。”
李玥沉默。
她不得不承認，歸的話有道理。
但她還是不信。
“如果分開是對的，”她問，“那你為什麼要呼喚放棄？為什麼要讓他離開我們？”
歸笑了。
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居然真的浮現出一個笑容——詭異，扭曲，卻又莫名真誠。
“因為他是七份希望中，最接近本源的一個。”歸說，“他應該回歸。迴歸到我這裡，迴歸到虛無之前的狀態。那樣，他就能成為對抗虛無的真正力量。”
它伸出手——那是一團沒有形狀的黑暗——指向放棄：
“來吧，孩子。迴歸吧。”
放棄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眼中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兩種光芒在交替閃爍——一種是溫暖的棕色，那是守望者的顏色；一種是深邃的黑色，那是歸的顏色。
“放棄！”惘衝上前，想拉住他，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開。
“放棄！”小蓮也喊，“你說過要一起的！你忘了嗎？”
放棄看向她們，眼中湧出淚水。
“對不起……”他喃喃，“對不起……我太累了……三千年了……我想……我想休息……”
他的身體開始向後傾斜，向那片黑暗倒去。
第八節：李玥的選擇
就在放棄即將墜入黑暗的瞬間，一隻手抓住了他。
是李玥。
她不知什麼時候衝破了那道屏障，站在黑暗邊緣，死死抓著方棄的手腕。
“你瘋了嗎？”歸的聲音變得尖銳，“那是黑暗，你會被吞掉的！”
李玥沒有理它，只是看著放棄：
“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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