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整天，她都很安靜。
沒有纏著李玥問問題，沒有跑去守望居玩，只是一個人坐在朝露花園裡，看著那些花發呆。
李玥發現不對，找到她時，她己經坐了很久。
“小蓮？”
小蓮抬頭，看著她，眼睛紅紅的：
“媽媽，我是壞人嗎？”
李玥心中一緊，蹲下來和她平視：
“誰說你是壞人？”
“虛無說的。”小蓮低下頭，“它說我是它的一部分。我是從它那裡來的。”
李玥抱住她：
“你不是。”
“可是……”
“沒有可是。”李玥說，“你從哪裡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小蓮抬起頭，看著她：
“我想成為媽媽這樣的人。”
李玥眼眶發熱：
“好。那就努力成為媽媽這樣的人。”
小蓮笑了，雖然臉上還有淚痕，但笑得認真：
“那我以後，也要保護大家，就像媽媽一樣。”
第八節：虛無的現身
那天夜裡，虛無來了。
不是攻擊，是現身。
一道巨大的裂痕出現在長安城上空，黑暗中，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俯視著大地。
“小蓮。”它開口，“我來接你回家。”
小蓮站在朝露花園裡，抬頭看著它。
李玥護在她身前，徐尚宮拔劍在手，守望居七位圍成一圈。
“她不跟你走。”李玥說。
虛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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