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走過來:“這是石界的種子。你種下去,它會長出新的石頭,新的山,新的世界。”
小石的眼淚湧出,捧著那顆種子,像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他蹲下來,在泥土中挖了一個小小的坑,把種子種下去。種子入土的瞬間,地面亮了一下。然後,一株小苗破土而出,不是綠色的,而是灰色的,像石頭一樣堅硬。它慢慢長大,長成一棵小小的石樹。樹上結滿了石果,那些石果落在地上,變成新的石頭。
小石站在石樹下,看著這一切,泣不成聲。夢站在他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背:“別哭。這是好事。”
小石抬起頭,淚流滿面,卻笑了:“我知道。我就是高興。”
第八節:老樹的新生
老樹也回來了。不是光點,不是聲音,而是真正的、有形的存在。他站在回界的樹林裡,蒼老的樹幹,枯黃的葉子,虯曲的枝椏。和故事裡一模一樣。他看著那些樹苗,那些正在生長的樹,眼中滿是欣慰。
“我回來了。”他輕聲說。
小楓站在他身後,聽到這句話,眼淚湧出來:“老樹……”
老樹轉身,看著他:“你是那個聽我故事的孩子?”
小楓點頭:“我把你的故事畫了下來,掛在記憶殿裡。很多人看過,很多人記住。”
老樹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也有驕傲:“那就好。我的故事,沒有白講。”
他轉身,走向那些樹苗。每一步,腳下的土地都會微微發光,像是在歡迎他回家。他走到最大的那棵樹苗前,伸出枝椏,輕輕觸碰它的葉子。樹葉顫動了一下,然後,從樹葉中走出一個小小的光點。那光點落在他枝頭,化作一顆種子。
“這是木界的種子。”老樹說,“種下去,會長出新的樹,新的森林,新的世界。”
他把種子種在泥土中。種子入土的瞬間,地面亮了一下。然後,一株巨大的樹苗破土而出,飛快地生長。一刻鐘後,它己經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樹冠遮住了半邊天空。
老樹站在樹下,看著這一切,泣不成聲。小楓站在他身邊,輕輕撫摸他的樹幹:“別哭。這是好事。”
老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像是在笑:“我知道。我就是高興。”
第九節:小雨的歸來
小雨也回來了。她站在回界的湖邊,藍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藍色的裙子,和那些雨水融為一體。她看著湖面,看著那些漣漪,看著那些倒影,眼中滿是歡喜。
“我回來了。”她輕聲說。
小蝶站在她身後,聽到這句話,眼淚湧出來:“小雨……”
小雨轉身,看著她:“你是那個聽我故事的孩子?”
小蝶點頭:“我把你的故事畫了下來,掛在記憶殿裡。很多人看過,很多人記住。”
小雨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也有歡快:“那就好。我的故事,有人聽了。”
她轉身,走向湖邊。每一步,腳下的水都會微微發光,像是在歡迎她回家。她走到湖邊,蹲下來,伸手捧起一捧水。水涼涼的,甜甜的,像記憶的味道。
“這是雨界的種子。”她說。手中的水凝聚成一顆小小的水珠,晶瑩剔透,裡面封存著雨界的故事。她把水珠輕輕放在湖面上。水珠入水的瞬間,湖面亮了一下。然後,天空中開始下雨。不是暴雨,不是小雨,而是恰到好處的雨。雨絲細細密密,落在湖面上,激起無數漣漪。
小雨站在雨中,張開雙臂,讓雨水打在她臉上。她笑了,笑得和小時候一樣歡快。小蝶站在她身邊,和她一起淋雨。
“小雨,”小蝶輕聲說,“歡迎回來。”
小雨轉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淚光,卻笑了:“謝謝你。謝謝你記得我。”
長的界回:節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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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領的夢:節一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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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迴的恆永:節二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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