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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濤結束通話電話，忙音在車廂內響了十秒。
顧西東盯著那串陌生號碼。
陽光透過車窗照在他臉上，卻驅不散骨髓深處的寒意。
“他說什麼？”凌無問問。
“名單上少了一個最重要的名字。一個我們永遠想不到的名字。”
老槍從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車速放緩。
滑鼠嘗試追蹤來電：“看守所轉接，最終訊號源在境外。”
“周文濤在裡面還有這能力？”凌無問皺眉。
“或是陷阱。”顧西東握緊手機，“他想讓我們亂。”
車駛入城東老居民區，停在一棟六層板樓前。
“安全屋，302。”老槍熄火。
樓道飄著燉菜味。
電視新聞聲傳來：“‘黑天鵝’事件調查委員會今日成立……”
302是間兩居室，乾淨簡單。滑鼠架設裝置，螢幕上跳出監控畫面。
顧西東坐下，左膝疼痛襲來。他閉眼，腦海中回放那份名單。
西十七個名字。還有誰？
凌無問在他身邊坐下：
“名單是凌無風整理的。如果缺人，要麼對方藏得太深，要麼他故意沒寫。”
“為什麼？”
“保護那個人？或是因為……那人太危險。”
窗外傳來孩子的笑聲。
顧西東望去，幾個小學生追逐跑過。
正常的世界。他們的世界仍在陰影中。
滑鼠忽然開口：“查到東西。”
螢幕上是份陳舊檔案：《關於2005-2008年度青少年花樣滑冰選拔工作的情況說明》。落款處有一個簽名：王振華。
“不在名單上，”滑鼠說，
“但出現在許多相關檔案裡。”他調出更多檔案，均有王振華的簽名或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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