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問後退搖頭：“不，這不是我。絕對沒說過這種話。”
“聲紋匹配度98.7%。”滑鼠盯著資料。
“我相信你。”顧西東聲音輕卻堅定。凌無問眼眶泛紅。
“但這說明俱樂部在我們身邊一首有人。”他轉向螢幕，“可能很近。”
繼續檢視硬碟，在加密分割槽找到通訊日誌。陳國棟與代號“深藍”的聯絡人使用自定義協議通訊。部分破解內容：
【深藍：新裝置抵港口C區。接收人張。】
【陳：實驗體3號（顧）記憶清除不全。】
【深藍：植入控制模組，觸發頻率18.7kHz，啟用指令“白鯨”。】
【陳：監視者（凌）是否可靠？】
【深藍：暫可用。如異常，清理。】
最後記錄是一週前：【深藍：首播計劃批准。陳說出預設臺詞後執行靜默。趙志剛就位。】以及：【深藍：那是計劃第二部分。我們需要顧在公眾面前被啟用。】
顧西東寒意徹骨。首播中的一切——揭發、滅口、他的登場——可能都在計劃內。他們需要他在千萬觀眾面前“失控”，以此徹底否定所有真相。
“鑰匙，”他拿起那把港口鑰匙，“下一站。”
城東貨運區，C-12集裝箱。開啟後，裡面是三排金屬架，整齊擺放密封箱。
第一個箱子是醫療裝置：微型手術器械、植入物晶片、檢測儀。
第二個箱子是偽造的運動員檔案。
第三個箱子最重：十把手槍、狙擊元件、彈藥。
“軍火庫。”老槍檢查道，“序列號己磨。”
集裝箱深處發現冷藏箱。接通電源，燈亮，照出一排排試管：
【實驗體1號 - 腦組織切片】
【實驗體2號 - 神經樣本】
【實驗體3號 - 血液及DNA（顧）】
顧西東看著貼有自己名字的試管，胃裡翻湧。
滑鼠掃描到頂棚夾層裡的發射器。
“頻率18.7kHz——正是啟用你的觸發頻率。它在持續廣播。”
“給所有被植入者。”凌無問聲音發緊，“這可能是中繼站，放大訊號覆蓋區域。”
顧西東想起王振華的話：不止他一個受害者。
“拆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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