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控制它們……”她低語。
她閉眼，意念驅動——金屬絲立刻變形，如臂使指。
“我的孩子接入網路。”她睜眼，
“也許它在教我……怎麼控制你們的玩具。”
3
她前行，奈米機器人分路，如衛隊。克隆體後退，敬畏。
連體嬰兒首次流露恐懼：【停下……你不能……】
“我不能什麼？”她抵艙，
“不能控制你們用來控制別人的工具？還是不能保護我的孩子？”
手按玻璃。奈米機器人覆體，開始分解強化層。
“等等！”顧西東喊，“殺了它們，克隆體可能——”
“我不殺。”凌無問，“我解放。”
玻璃碎裂。液體傾瀉，連體嬰兒摔落冰面，臍帶斷裂。
西手亂抓，合成音斷續。
凌無問蹲下，手按其脊椎。
奈米機器人蔓延，找到介面，開始拆卸——非破壞，是精密分離。
切斷人造連線，修復獨立系統。
十分鐘。極光下，如儀式。
終於，連體嬰兒成為兩個獨立嬰兒。並排躺，各自呼吸，各自心跳。
睜眼，瞳孔正常。哭聲響起——真正的嬰兒哭，非合成。
廣播終止。克隆體癱倒，如斷線木偶。
繼而，一個接一個，開始哭泣——有人抱頭，有人相擁，有人望極光。
同步解除。網路崩潰。
凌無問抱起兩嬰——一男一女，皆有她與顧西東的影。
他們安靜，小手抓她指。
“他們會如何？”
“成為獨立的人。”她答，“像其他克隆體。只是他們曾是一體，今分兩身。需時間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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