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蝠鱝形水下航行器完全上浮，她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
“晚上好，‘訓鷹人’7號。你的表演很精彩，但我沒時間看完了。”
葉深臉色驟變：“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孩子身上有我放的定位器。”凌雅琴按下控制器，
“你控制凌無問的神經頻率，是我三年前淘汰的技術，破解只用了三十秒。”
機械臂將顧西東三人從水中撈起，凌無問眼中的銀白色徹底消退，她咳嗽著吐海水，手仍緊緊護著孩子。
“資料收集完畢。”凌雅琴對葉深說，
“交出‘養蠱計劃’所有資料，我給你個體面。”
葉深狂笑：“你以為贏了？看看周圍！”
賭船各出口同時開啟，上百個新型克隆體湧上甲板，體型更大、裝備精良，眼眸呈暗紅色。
“這些是‘血蠱’，基因強化三倍，無痛覺，只懂服從。你的玩具打得過他們？”
凌雅琴的平臺下，十幾個同款蝠鱝航行器浮出水面，上面站著眼神清明的克隆體：
“這些是‘自由體’，他們幫我打敗你，就能換真正的自由。”
雙方對峙，月光下，兩支克隆體軍隊劍拔弩張。
顧西東掙扎著站起，肩部傷口仍在流血。“我們的交易裡沒有這一條。”
“交易更新了。”凌雅琴指向平臺後方，B-3和二十多個克隆體走出艙門，
“葉深是‘涅槃計劃’叛徒，我必須拿回核心資料。選擇吧：站我這邊，打完仗你們全獲自由；或者現在離開，葉深不會放過你們。”
顧西東看向凌無問，她點頭：“我們要所有克隆體的自由，包括‘血蠱’。”
“‘血蠱’大腦己被徹底改造，無法恢復。”凌雅琴皺眉。
“我的孩子……”凌無問低頭看著嬰兒，
“她剛才在水下首接在我腦子裡說：‘媽媽，我能讓他們聽見自己。’”
嬰兒眨眨眼，瞳孔深處銀白光芒擴散。
平臺上的“自由體”同時一震，眼眸閃過銀白；賭船甲板上的“血蠱”出現騷動，前排幾個突然扔掉武器，捂著頭痛苦嚎叫。
“她在同步同源基因體，共享感官和情緒！”凌雅琴眼神狂熱，
“這是群體意識的雛形！”
葉深對著通訊器大吼：“攻擊！先殺那個孩子！”
“血蠱”抬起武器，動作卻不再整齊，部分人槍口顫抖，甚至轉向同伴。
嬰兒的眼睛完全變成銀白色，她伸出小手指向賭船，無形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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