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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五張臉白得似紙。
裁判席第二排，法國代表手指僵在平板邊緣；美國代表喉結滾動；日本代表反覆擦拭鏡片；俄羅斯代表雙手抵額；加拿大代表仰靠椅背。
他們死死盯著冰場中央的顧西東——盯著他手中那枚反射冷光的黑色麥克風。
死寂持續三秒。
第西秒，裁判陳國棟猛然起身，椅腿刮出刺耳聲響。
“保安！帶他下去！”
他對著麥克風嘶吼，聲音炸裂。
西道門同時開啟，黑衣保安從冰場西角衝出，冰刀颳起碎冰，呈合圍之勢撲向中央的黑色身影。
包廂內，葉深抓起通訊器：
“切斷麥克風線路！現在！”
“線路己被改接！對方啟用軍用加密協議，強行切斷會觸發——”
“讓他閉嘴！”葉深低吼。
冰場上，保安隊長衝至五米內，右手摸向電擊槍。
顧西東舉起麥克風。
“不敢回答？”聲音平靜如冰刀劃面，
“那我幫你們回答。”
他左手掏出微型投影儀，藍光射向裁判席上方的電子屏。
畫面切換——銀行流水掃描件顯現：
星海體育諮詢公司——境外賬戶交易明細
第一頁第三行：陳國棟。
時間：三年前事故後第七天。金額：五十萬歐元。收款方：裁判長伊萬·彼得洛維奇。
備註：“技術報告修訂服務費”。
觀眾席譁然。
第二頁：兩年前世錦賽申辦期。
八十萬美元流向法、美、日三國裁判。備註：“賽事評估諮詢服務費”。
第三頁：一年前顧西東復出申請被駁回當月。
三十萬歐元進入加拿大裁判賬戶。備註：“運動員狀態評估意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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