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地中海晨霧越來越濃。
白色霧氣從海面升騰，把潛水艇裹進柔軟的白裡。能見度不足十米。
岸上的燈火消失了，海面消失了，天空消失了。
顧西東站在甲板上，握著凌無問的手。
她坐在輪椅裡，身上蓋著毯子。
熱咖啡捧在手裡，己經涼了。她沒喝。只是看著那片霧。
他的手機震動。
渡鴉發來的資訊:
“沃爾科夫的車隊還在碼頭。沒有撤。”
他看著那行字。
抬頭看霧的方向。
什麼也看不見。
只有白色。
她抬頭看他。
“怎麼了？”
他沒說話。
蹲下來。
平視她的眼睛。
“答應我一件事。”
她看著他。
“什麼？”
他停頓。
“不管發生什麼，別離開我。”
她笑了一下。
很淡。
“我哪兒也不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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