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下腰，乾嘔。
另一個上來搜。從他貼身口袋裡摸出那個透明薄膜。指紋複製膜。
遞給為首那人。
那人看了看。
“帶走。”
兩個人架起他。
往外走。
穿過走廊。上坡。左轉。右轉。
另一扇門。
推開。
裡面是審訊室。
一張椅子。一盞燈。一桶水。一把鉗子。
他們把他按在椅子上。
用繩子綁住手腳。
為首那人站在燈後面。
看不清臉。
“金鑰在葉深身上。他人呢？”
顧西東看著他。
“死了。”
那人沉默三秒。
“指紋呢？”
顧西東沒說話。
那人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透明薄膜。
舉到燈下。
指紋清晰。
他笑了一下。
“謝謝。”
他把薄膜收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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