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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無問坐在駕駛座上。
她看著副駕駛座上那堆碎布。
看著那張血紅色的紙條。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沒有憤怒。
沒有顫抖。
她只是靜靜地坐著。
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首到太陽昇起，金色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突然笑了。
那是一個很輕的、很冷的、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她拿起手機。
找到一個加密的號碼。
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一個低沉的、沙啞的男聲，從聽筒裡傳來：
“這麼早？事情辦砸了？”
那是“獵鷹”的聲音。
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後的聯絡人。
凌無問看著窗外。
顧西東還站在冰場門口。
冷冷地看著她。
她按下了擴音鍵。
然後，她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冰冷而決絕的語氣，說道：
“A計劃，終止。”
電話那頭，沉默了。
獵鷹似乎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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