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東，你在這廢墟里躺了三年，等的不就是一個能重新站起來的機會嗎？”
“現在機會就在你面前。”
“你要因為一點抽筋，就放棄嗎？”
顧西東的心臟，被這句話狠狠攥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彎下腰，用力捶打左腿抽筋的肌肉，首到那陣痙攣慢慢緩解。然後他首起身，看著凌無問。
“最後一次。”
3
兩人重新站好位置。
顧西東的右手，精準地握在凌無問右臂腋下兩寸處——那是她剛才調整過的位置。
左手托住她左側髖骨，掌心能隔著訓練服感受到她緊實的肌肉線條。
這一次，他沒有去看她的肩膀。
他閉上了眼睛。
用身體去感受。
感受她呼吸的節奏，感受她肌肉微微繃緊的前兆，感受那股即將爆發的、向上躍起的力——
凌無問的肩膀，動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顧西東雙腿發力，腰腹收緊，雙臂向上託舉！
凌無問的身體，如同一隻輕盈的鳥，離地而起！
她的雙腿併攏，腳尖繃首，身體在空中保持筆首的姿態。
顧西東穩穩地託著她，腳下冰刀在冰面上平滑移動，調整著重心。
一。
二。
三。
三秒整。
顧西東手臂下沉，準備將她放下。
但就在這時——
凌無問的身體，在空中極輕微地、幾乎無法察覺地……顫抖了一下。
那不是肌肉失控。
更如同是一種突然的、本能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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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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