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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恢復的第三天下午，那封信出現了。
不是郵遞，不是快遞，而是如同幽靈一樣首接插在廢棄冰場大門的門縫裡。
純黑色的信封，材質厚實如卡紙，封口處用暗紅色的火漆封印，圖案是一把斷裂的冰刀。
凌無問先發現的。
她正在門口除錯新安裝的監控攝像頭——
自從老趙身份暴露後，她把整個廠區的安防升級到了軍用級別。
然後她看見了那抹突兀的黑色。
“別碰。”她攔住要伸手的顧西東，從工具包裡拿出一次性橡膠手套和證物袋。
顧西東看著她專業得似法醫的動作，嘴角扯了扯：“你覺得有毒？”
“我覺得，”凌無問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信封，透過陽光觀察，
“送這封信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危險。”
她將信封放進證物袋，帶回雜物間。
拆封過程像拆彈。
凌無問用蒸汽小心融化火漆，避免破壞印章細節。
然後用薄如蟬翼的手術刀片劃開信封邊緣。
裡面只有一張卡片——同樣是厚重的黑色卡紙，上面用燙金字型印著幾行字：
冰面之下俱樂部
誠摯邀請
專案：第19屆“深淵”地下冰演
時間：14天后，子夜零點
地點：北港3號碼頭，冷藏船“北極星號”
要求：雙人滑組合，需完成指定高危動作序列
獎金：冠軍50萬美元（現金，現場結清）
特別提示：接受邀請即視為同意《生死免責協議》
卡片右下角沒有落款，只有一個同樣的斷裂冰刀徽章。
顧西東盯著那行“50萬美元”，眼睛眯了起來。
“我們需要錢。”他開口，聲音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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