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怡的日程還是那麼滿。週一到週五上課，週六培訓，週日複習。偶爾有通告，陳姐會先問她，她說行就去，不行就推。大多數時候她都推了，因為要複習。
陳姐也不勉強，只說“你好好考，考完再說”。
十月中旬，第二次月考。
這次她考了年級十八。
林曉考了年級三十二，進步了一點，高興得請她吃零食。周磊還是西十多名，但他說“穩定也是一種本事”。
司辰還是年級第一。
考完那天，他們幾個一起去食堂吃飯。林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周磊在旁邊插科打諢。景思怡聽著，偶爾笑一下。
司辰坐在她對面，低頭吃飯，沒說話。
但她每次抬頭，都能看見他。
吃完飯，他們一起往回走。陽光很好，照在教學樓的牆上，暖洋洋的。操場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籃球，有人在曬太陽。
林曉和周磊走在前面，嘰嘰喳喳的。她和司辰走在後面，隔著一兩步的距離。
“累嗎？”他忽然問。
她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還行。”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但她知道他在看。
她也沒說話，就那麼走著。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十一月份，期中考試。
這次她考了年級十五。
張老師在班會上點名表揚她，說她是“進步最大的同學”。底下有人鼓掌，她有點不好意思。
林曉比她還高興，抱著她蹦了半天。
“思思！你十五了！離前十不遠了！”
她笑了笑。
確實不遠了。
晚上回家，她把成績告訴爸媽。媽媽笑得合不攏嘴，爸爸雖然沒說什麼，但晚上多吃了半碗飯。
她回房間，坐在書桌前。
手機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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