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著那兩個字，笑了。
晚自習結束，他們一起走出教學樓。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霜。
林曉和周磊走在前面，嘰嘰喳喳說著金曲獎的事。她和司辰走在後面，隔著一兩步的距離。
“什麼時候頒獎？”他問。
“六月底，中考後。”
他點點頭。
走了一段，他忽然說：“能去嗎？”
她想了想：“陳姐說考完再說。應該能。”
他又點點頭。
走到校門口，該分開了。林曉和周磊己經拐彎了，就剩他們兩個。
他站住，看著她。
“好好考。”他說。
她點點頭。
他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燈盡頭。
然後她也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爸爸的車停在老地方。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爸爸回頭看她。
“今天怎麼這麼晚？”
“晚自習拖了一會兒。”她說。
爸爸點點頭，發動車子。
她靠著椅背，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想起剛才他說的話。
“好好考。”
她笑了一下。
會的。
五月過得很快。
倒計時牌從30天變成20天，從20天變成10天。黑板上的倒計時一天一換，每天走進教室，那個數字都在提醒你，快了，快了。
景思怡還是那樣。做題，複習，睡覺。只是現在她每天晚上睡前會聽一會兒歌，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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