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車上，景思怡靠著椅背，有點累。
窗外的燈光一晃一晃的，像河裡的倒影。她看著那些光，腦子放空，什麼都不想。
陳姐在旁邊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她能聽見一些。
“對，今天剛結束……嗯，反響不錯……那個外號確實出圈了……好，我回去細說。”
掛了電話，陳姐轉頭看她。
“思思。”
她嗯了一聲，沒動。
陳姐說：“這段時間，可能要忙起來了。”
她轉過頭，看著陳姐。
“典禮上那個調侃，你看見了吧？”
她點點頭。臉又有點熱。
陳姐笑了：“火了。你知道多少人問我‘景師傅’是誰嗎？”
她不知道。
陳姐數給她聽：“三個資方，想找你代言。兩個節目組，想請你上綜藝。還有好幾個前輩，託人問你的聯絡方式，說想認識認識你。”
她愣在那兒。
“還有粉絲，”陳姐說，“你那首歌的播放量，今晚翻了一倍。微博粉絲漲了二十萬。”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姐看著她，目光裡有點心疼，又有點欣慰。
“累不累？”陳姐問。
她想了想，點點頭。
“有一點。”
陳姐伸手，又壓了壓她頭頂那撮呆毛——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翹起來了。
“先休息兩天，”陳姐說，“然後就要忙了。”
她點點頭。
忙，是真的忙起來了。
典禮之後，景思怡的生活徹底變了。
以前是每週去一次公司，現在變成了三天兩頭往公司跑。拍廣告，上綜藝，錄歌，接受採訪。有時候一天要趕三個通告，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在車上吃飯，在車上睡覺，在車上背稿子。
她從來沒想過，當藝人這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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