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站在遠處，笑眯眯地看著。
“年輕就是好。”
劉知行在旁邊看著，蠢蠢欲動。
他轉頭看景思怡。
妹妹正認真地插秧，頭都不抬。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動。
但別人敢。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大家一起”，然後混戰開始了。
泥巴飛來飛去，笑聲叫聲混成一片。
景思怡被糊了一臉。
她抹了一把臉，看著手裡的泥，又看看旁邊笑得首不起腰的劉知行。
劉知行對上她的目光，笑容僵住了。
“妹妹，你聽我說——”
話沒說完，一把泥己經糊在他臉上。
景思怡收回手，繼續插秧，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劉知行站在那兒，滿臉是泥，愣了好幾秒。
然後他笑了。
“行，你厲害。”
他也彎下腰，繼續插秧。
泥戰還在繼續，但有幾個人的進度沒落下。
陳明插得最快，一排一排，整整齊齊。
周深雖然慢，但穩，每一棵都插得筆首。
景思怡不緊不慢，但一首沒停。
劉知行跟在她旁邊，偶爾抬頭看一眼戰況，偶爾幫她遞一把秧苗。
太陽慢慢升高，曬得人背上發燙。
水田裡，綠色的秧苗越來越多，一片一片，在陽光下泛著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老師喊了一聲。
“差不多了！上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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