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景思怡醒得很早。
窗外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很安靜。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想著昨天的那些話。
周老師說，己經很好了。
司辰說，半工半讀不容易。
陳姐說，這孩子太牛了。
但她知道，不能因為這些話就放鬆。
二十五名，不是她的終點。
她坐起來，穿好衣服，下樓。
院子裡沒人。墩墩趴在窩裡，看見她出來，搖了搖尾巴。
她走到涼亭裡，坐下。
從包裡拿出那本司辰給的習題冊，翻開，開始做題。
晨風涼涼的，吹在臉上很舒服。
她做著題，偶爾抬頭看一眼院子裡的雞。
陽光慢慢升起來，照在她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腳步聲。
“妹妹，這麼早？”
劉知行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回頭。
他站在那兒，頭髮亂糟糟的，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做題。”她說。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題冊。
“你也太拼了吧？”
她搖搖頭。
“不夠拼。”
他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
“二十五名。下次要更好。”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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