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第五天，景思怡是在片場度過的。
早上六點，林棲來接她。車上放著一個小桌板——是林棲專門準備的，摺疊的，開啟就能架在座位上。
“作業帶齊了嗎？”林棲問。
她點點頭，從書包裡掏出一摞卷子。
物理一張，數學兩張，英語一套，還有語文的作文。
林棲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多？”
她點點頭。
“放假七天，作業30張卷子。”
林棲沉默了。
車開了西十分鐘，她趴在那個小桌板上，寫完了半張物理。
到了片場，化妝、換衣服、錄節目。
錄完一段，導演喊“卡”，工作人員開始調整機位。
她坐在角落裡，拿出卷子，繼續寫。
旁邊有個工作人員路過，愣了一下。
“景老師，你這是……”
她抬起頭。
“寫作業。”
工作人員看著她，又看看她手裡的卷子，表情有點複雜。
“辛苦了。”
她搖搖頭。
“沒事。”
繼續寫。
下午，換了個場地。
錄完一條，她坐在臺階上，攤開卷子。
數學。
旁邊有幾個年輕演員在聊天，看見她這樣，都湊過來。
“思怡，你這也太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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