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出來前的那天下午，周老師的辦公室裡坐著三個人。
周老師自己，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茶杯，但沒喝。
對面坐著兩個男人。
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是飛行班的班主任，姓劉。
另一個坐得筆首，腰板挺得跟標槍似的，是飛行班的軍事教官，姓韓。據說以前是空軍下來的，帶過兵。
三個人圍著一張辦公桌，面前的茶一口沒動。
周老師先開口。
“你們倆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
劉老師笑了笑。
“周老師，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是為兩個孩子來的。”
周老師挑了挑眉。
“兩個孩子？
韓教官開口了，聲音很穩，像在操場上下命令。
“你們班的景思怡，我們班的司辰。”
周老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們怎麼了？”
劉老師和韓教官對視一眼。
劉老師說。
“周老師，你當班主任這麼多年，有些事不用我們說得太明白吧？”
周老師沒說話。
韓教官接著說。
“司辰那小子，以前訓練完就回宿舍，現在訓練完就往你們班那邊跑。每天早上早早就去校門口站著，晚上放學也不急著回來。”
劉老師補充。
“而且最近他找我要了好幾次外出許可。以前從來不請假的。”
周老師聽著，嘴角慢慢彎起來。
“所以你們懷疑……”
韓教官板著臉。
“不是懷疑，是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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