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
她點點頭。
“十二月可能沒幾天在學校。”
周老師沉默了一下，然後站起來。
“等著。
她不知道周老師要幹嘛，就坐在那兒等。
過了一會兒，周老師回來了。
手裡抱著一摞東西。
“這是這學期的卷子，各科都有。”
她把那摞東西放在桌上，又出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又抱回來一摞。
“這是各科的複習資料。”
又出去，又抱回來一摞。
“這是下個月的作業，我找各科老師要的。”
又出去，又抱回來一摞。
“這是模擬卷，你抽空做。”
她看著桌上那越堆越高的“小山”，愣住了。
周老師拍了拍手。
“差不多了。夠你學一陣了。”
她張了張嘴。
“周老師……這也太多了……”
周老師看了她一眼。
“多？十二月你不在學校，一月回來就考試。不多學點，能考好？”
她說不出話來。
周老師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袋子。
“這是各科老師的聯絡方式。有不懂的，隨時問。”
她把那個袋子也接過來。
周老師看著她，目光裡有點心疼，但更多的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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